傅天凌说这话时,轻轻地拍着傅清韫的手,俨然一副关切的模样。

族长也接着追问。

傅清韫只是笑笑的将手抽回口袋,“先不说了,今日是爷爷的忌日,我们先移步祠堂吧。”

傅天凌的掌心一凉,与族长面面相觑的咽下情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与众宾客一同进了祠堂。

进祠堂时,傅天麒正拄着拐杖站在祠堂中央,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身姿笔直板正,神色肃穆。

他一扫往日的温润与不谙世事,眼神中尽显凌厉。

但肃冷的眸子在掠过人群,落在傅清韫与殷礼身上时,他的眼神顷刻软下。

眸中的震惊与欣喜,难以遮掩。

但很快,情绪就被他用理智强压了下去。

宾客在祠堂正有序上香,周围自觉地分成几个小圈,谈论着过往,哀悼着死去的敷衍,雨水笼罩的阴郁中瞧不出是否有虚情假意。

傅天麒拄着拐杖走到傅清韫的身侧,踩着绵绵细雨走到傅清韫的跟前。

“清韫……”

他伸手正要搭在傅清韫的肩膀上,傅清韫微微后退一步。

傅清韫只浅浅的颔首礼貌点头,那张沉静的脸上透着几分疏远。

傅天麒抽回了僵在原地的手,将视线落在殷礼身上,见二人相挽着似是明白了什么,他勾唇哂笑。

“清韫,三年了,怎么不回家看看?”

傅天麒用着自以为最慈爱的声音与傅清韫交谈。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任何话在傅清韫的耳中,已经失去了意义。

更失了温度。

“有些忙。”

傅清韫敷衍的答着。

三年,他并未踏入京城一步。

也并未打听过任何京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