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的。”

殷礼缩紧臂弯,将人拥的更紧。

“好。”

傅清韫轻抚着他的后背,明明是殷礼想安慰他,可莫名成了傅清韫哄着他。

回过神后,他抽回了身体,神神秘秘的看向傅清韫,“我刚刚去接你的路上给你买了点好东西。”

“好东西?”

傅清韫实在是不敢恭维从殷礼嘴里说出来的“好东西”。

“酒。”殷礼说,“回家陪我喝点。”

傅清韫:“你现在不能喝酒。”

殷礼:“那你喝,我看着你喝。”

傅清韫:“……”

车在道路上飞驰而过,树影绰绰。

回到覃家后,殷礼关了灯,端来两个高脚杯放在沙发上。

他开着电视,窝在傅清韫的怀中热情碰杯。

牛奶和红酒,在空气中肆意交融。

傅清韫刚尝了没两口,那张冷秀的脸便泛起了潮红。

怀中的人耸动着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轻轻地挑起他的下颚,不安分的很。

“醉了吗?”

傅清韫的耳根泛红,他钳制住了殷礼的手,颤着音从唇内吐出字来:“别闹。”

殷礼见人还没醉,又接着灌。

半小时后。

傅清韫喝的烂醉。

他浑身泛红,白皙的手臂扶靠在额上,用最后一丝理智伪装着自己泪眼婆娑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