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礼打了一辆出租车,尾随着傅清韫的车到了一处高级会所。
殷礼望着会所的大门陷入沉思:“……”
什么时候,傅清韫也喜欢来这种地方了?
看那轻车熟路的背影,殷礼的脸色有些僵硬。
他昏迷的这三年,傅清韫天天来这种地方吗?
殷礼不解,付完车钱后鬼鬼祟祟的跟了进去。
他跟着到一楼大厅时,迎宾的小姐正热情的与他问好,此刻,傅清韫正站在电梯里,神色淡漠的望着殷礼。
殷礼:“…………”
不合理,这会所的设计一点都不合理!
谁家会所电梯大门正朝着入口的?
他尴尬的遮着脸,银色的白发下赤红的脸格外的明显。
傅清韫扶着电梯门,轻咳一声。
“不进来?”
殷礼:“来……来的。”
殷礼尴尬的缩着脖子进了电梯,一进去立马背对着傅清韫。
傅清韫:“来玩?”
殷礼:“我没尾随你。”
傅清韫:“一个人?”
殷礼:“不是跟踪,是凑巧。”
傅清韫:“不回家等我了?”
殷礼:“我真没尾随你。”
“叮——”
电梯门开了。
殷礼双手紧握成拳,怒音低吼道:“我是应约来的!”
傅清韫:“玩得尽兴。”
殷礼:“……”
傅清韫从殷礼身侧走出,抬眸寻着包厢号。
殷礼紧随其后。
他觉得傅清韫没相信他的借口。
但来都来了,面子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