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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
殷礼十指相扣的靠在桌上,神色肃穆,无了半分昔日的痞气与纨绔。
女人戴着手铐脚镣走来,她年轻貌美肤白胜雪,瞧着不过二十几岁,正值芳华之龄。
殷礼眉心一凉,他见过她。
那天他和傅清韫去医院时看见殷九海谈笑着陪这位女人一起去了医院,还有花店门口,殷九海买花相送的女人也是她。
“为什么?”
殷礼淡淡的问。
“呵……呵呵”
女人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笑的胸腔都在颤,疯态的嗤笑中,散乱的碎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殷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什么?”
女人见他面色困惑,也不愿意再和他兜圈子了。
“你爸有很多情妇!”女人勾唇苦笑着,“他原本说虽然给不了我名分的,但他会给我一个家,会经常来陪我。”
“后来,他给我买了个大房子,我也有了他的孩子!可结果呢……他竟然逼着我去打胎!我不愿意,他就各种逼迫我!”
“他骂我,羞辱我,说我的孩子是野种!野种!谁的野种?”
女人凑了上来,爬满血丝的眼底忽的凑近时骇人极了。
殷礼后背发凉,但他的脸上未有动作。
“所以,你杀死了他。”
殷礼语气平淡,眼底的情绪复杂。
有怜悯、不解、也有心疼,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哪种情绪更多。
“是啊,他不该死吗?”
她紧绷的的弦顷刻绷断,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疯狂与绝望,眼泪纵横下坠,一滴一滴的砸在桌上时,清脆刺耳。
“殷礼,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他只是一个商人而已,而你,也不过他的最优产。只要有人能替代你,你也会被抛弃。”
“很遗憾的是,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