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在客厅给你留了热水。”
江晚学他,“忘了。”
“你——”
“你什么你。”江晚靠在长木桌上,“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动不动就你你你。”
“……”
路星珩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这几天忙。”路星珩解释道:“过阵子就好了。”
“听张医生说…你这周停药了?”路星珩看着江晚,“怎么也没和我说。”
“你太忙了。”江晚揪着招财的猫毛,“你今年真的好忙。”
“是。”路星珩应道。
“嗯。”
“兔兔。”路星珩喊他。
江晚不说话了,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还去不去打针?”
江晚默默数了下,一共六个字。
“路星珩,你现在是没话和我说了是么?”
路星珩手一抖,差点把瓷杯摔了。
“……怎么忽然喊我全名?”
江晚:“哦,不让喊。”
“没有。”路星珩看了看桌子上抗抑郁的药盒,“不是没话和你说,只是觉得不太重要。”
“你还病殃殃的,我现在不想说别的。”
江晚拽了他一把,“别看了,我心里有数。”
“你没数。”路星珩了然道:“那个药太苦,你不喜欢吃。”
之前药片都是路星珩盯着江晚吃的,这几天路星珩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江晚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