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南推说工作忙,来不了了。
江晚被迫“重操旧业”,“身体不太舒服,胃也疼。”
沈砚南:“……”
沈砚南划开手机,随便订了一张从南京到苏州的高铁票。
沈砚南:“来。”
路星珩问:“几点到?”
沈砚南:“十点钟。”
……
江晚话说得半真半假,他下午是有点胃痛,可能是换季着凉,并不严重。加上路星珩又给他捂了半天,早就不难受了。
“路星星。”江晚搂住路星珩的脖颈。
路星珩:“怎么?”
江晚:“忽然就想到了史铁生。”
“嗯。”
江晚皱了下眉,还是不太放心,“你说,沈砚南是不是酗酒?”
“比我小两岁,好端端地忽然就胃穿孔。”
路星珩没说话,过了一会伸手捂住江晚的眼睛。
“胃不舒服先睡一会。”
江晚头抵在路星珩腿侧眯了一会,心里揣着事,他睡得并不熟。
江晚还记得去年中秋时,沈砚南和路星珩拼酒。他那会光想着看热闹,还在一旁打赌说:“阿离,你觉得是路星星先醉还是沈弟弟?”
路星珩酒量不错,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都不上脸,那晚却是醉了一个实打实。
路星珩醉了,沈砚南还在喝。
江晚上去把酒瓶子撂在地上,刚要开口就对上了沈砚南清醒的眸光。
“你……”
江晚喉结滚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路星珩忽然伸手拽了一下江晚的手腕,“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