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嫌弃我了?”路星珩往前两步,手臂撑在了书架侧边,从外面看就像是把江晚圈在了怀里。
江晚开始耍无赖,“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说着江晚还抿了口奶。
路星珩垂眸盯着江晚看了好久。
不是一会,就是好久。
以往都是江晚这样直挺挺地盯着路星珩看,路星珩这样还是第一次。
江晚喉咙发紧,直接把剩下的半杯牛奶灌了下去。
怕他喝快了胃疼,路星珩伸手拦了,半托着杯子小口喂江晚喝掉。
“你闹什么?”江晚靠着书架笑。
“一天天瞎想。”路星珩放下玻璃杯,额头贴着江晚的,他声音很沉很闷,“江兔兔,你要是再乱想,我也快抑郁了。”
“我……”
两人靠的过近,紊乱的呼吸缠在一起。额头被路星珩这么抵着,江晚根本说不了话,腰窝一麻,半分钟后也只堪堪说了一个字。
门外的温祈安:“……”
招财不知怎么地,边玩边滚,滑行到了门边,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晚。
“还没成年你看什么。” 温祈安伸手捂住招财的眼睛,抱着猫跑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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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一张张撕掉,大三升大四的日子像被人为按下了加速键,偶尔徐以宸还会调侃,“时间像是被一群野狗在撵,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