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越来越……”江晚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不过他也没纠结,低头划掉了负数平方根,继续刷题。
在学校里,钟表总是走的很快,三节课一上午,四节课一下午。晚自习刷会题就十一点过了。
江晚又不好动,坐在教室里刷了一天的题。只有下午被路星珩打断吃了两次药。
怕江晚乱吃药,江晚现在吃的药路星珩都要过一遍,一片片给他扣好,然后盯着他吃。
晚自习下课时,江晚起来太快,忽然有些低血糖,他撑着桌子缓了一会。
“好了么?”路星珩剥了糖递给江晚。
“好啊,路星星。”江晚咬碎糖块,故意挑事,“你就看我这么晕着,连管都不管?”
“我要是严重,直接昏过去——”
路星珩轻捂住江晚的唇,“举头三尺有神明。”
“那你不管我。”江晚,“就知道捂我嘴。”
“怎么还委屈上了。”路星珩牵着江晚往外走。
江晚:“你就是不管我。”
“那你想我怎么管?”路星珩想了想,“买上次的小饼儿给你吃么?”
“只是这么晚了,要吃也得等明天。”
“你怎么连这事都记得,我当时装病骗你的。”江晚,“但小饼儿是真的,昀姐专门出去给文文买的。”
路星珩:“不用解释。”
“嗯?”江晚没反应过来。
路星珩:“挺喜欢你偶尔这么闹一闹脾气。”
江晚忍着心跳,张口反驳路星珩,“瞎说,我不会闹脾气,昀姐常说我脾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