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明天来学校么?
:退烧就来。
班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
“江晚。”房间门被很轻地敲了两下,路星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给你送牛奶。”
“喔,你进来。”江晚盘腿坐在床上,屋里只开了一盏护眼灯。
路星珩没往里进,门开了条缝,他伸手把牛奶放在桌案上。
江晚有些好笑,“你至于么?”
路星珩站着没动。
江晚闹他,“你过来点。”
怕路星珩不为所动,他还找了个借口,“头疼。”
这话不算假,吃过退烧药,江晚一直昏昏沉沉地,身上很重。
但他在路星珩面前太过放松了,没等到树懒慢吞吞地过来,垂耳兔就昏睡了过去。
路星珩给江晚盖好被子,坐在床侧看了一会。
某只恃宠而骄的垂耳兔睡着睡着就滚到了路星珩怀里。
怕吵醒江晚,路星珩没敢动,单手给路清辞发了条消息。
:给江晚床加个护栏。
qqq:嗯。
怕江晚夜里烧起来,路星珩没走,后半夜江晚自己又滚了回去。路星珩没忍住困,趴在江晚床边睡了一会。
“路星星……”
早上江晚先醒了,看到床边有人下意识喊了一声。路星珩睡的沉没听见。江晚穿好外衣,拉了被子盖在路星珩身上。
出门的时候又折回来在路星珩睡乱的头发上呼噜了一把。
他醒的早,路清辞和温祈安还没起,客厅静悄悄地,厨房里隐约传来阿姨轻手轻脚做饭的声音。
江晚简单收拾着餐桌,又帮忙拖了地。
阿姨看到时吓了一跳,“怎么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