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你手好凉。”温祈安搓了搓江晚的指尖,揉热后才继续上色。
“画的路星星么?”
“还有我们家兔兔。”温祈安伸手点了点画布上的空白,“只是他比较好画,所以先画他。”
路星珩抱着薄被子过来的时候,江晚被温祈安圈坐在里面,左手拿着调色盘,右手抓着画笔画的很认真。
“我记得路星星手腕上有一根红绳。”
温祈安拿了另一只笔,蘸着颜料画了一道,“是的,小时候我给他戴的。”
江晚:“也是保平安么?”
“不是,当时我就是觉得男生手腕上戴红绳,弹钢琴会特别帅。”
“清辞手腕上也有,都是我绑上去的。”
路星珩:“……”
“江晚晚。”路星珩蹲在画板旁边,伸手把被子盖在江晚身上,里面还包了一个热水袋,暖的江晚肚子很舒服。
“你去拿这个的?”
路星珩“嗯”了一声,又朝里屋指了下,“你的药我给放在桌子上了,今晚先不回去住了?”
“喔。”
路星珩伸手贴了贴江晚的额头,“吃过晚饭测一下体温。”
温祈安:“发烧了?”
路星珩:“没有,今天降温,他穿得又少。”
温祈安:“……”
死闷骚……直接说怕兔兔着凉会死还是怎么……好好的话非得留一半。
都说一物降一物,死闷骚怕小太阳。温祈安还没在心里骂完就听到江晚问了句。
“路星星,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手凉的。”路星珩拍了下江晚的后脑。“不关心你关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