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吃的慢,路星珩也不急,等他咽下去了才喂第二口。
路星珩:“玩的什么?”
江晚咬着甜糕,腮帮子一鼓一鼓地,伸手把手机往前推。
路星珩简单看了眼,他手机里没有游戏,江晚无聊在填单词。
手机弹窗推送了一个广告,江晚伸手点了一下。
「新婚夜娶的哑巴娇妻竟是权倾天下的太子!!!」
末尾还跟了三个感叹号。
江晚笑点低,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戳中他笑点了,趴在路星珩肩上笑得不行。
江温言不甘心又问了句,“笑什么呢?”
餐盘被推到了江晚手边,但江晚没抬头。他眼里好像只有路星珩。
见温祈安吃得差不多了,郑心宜犹豫着开口,她低着头,没敢看路清辞。“上次那个事情,不是说事后给我十万抚养费么?”
路清辞很早就落了筷,“你自己说的。”
郑心宜:“那我就把那种事说开,学校应该会开除同性恋的吧?”
听到这三个字,江温言浑身一僵,手臂上像被涂了黏腻的水泥,动作都迟缓了起来。
江晚怎么会……两个男的好恶心啊。
路清辞语气淡漠,“记得带上星珩。”
路星珩既然说喜欢江晚,承担非议是早晚的事,他总不能把江晚藏起来一辈子不见光。如果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路星珩就松开了江晚的手,那就真应了温祈安的那句渣男。
郑心宜几次张口都没能出声,路清辞连自己儿子都赔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