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没有褶皱,就连陪护用的折叠床也干干净净的,连套被褥都没有。
江晚纳闷道:“你怎么睡的?”
路星珩没怼他,还是那温温和和的调子,“趴着。”
“趴哪?”
“桌子。”
“哦。”
江晚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路星珩不知道有什么事,忽然站了起来,江晚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他偏开头,有些别扭,“你陪我一会。”
“嗯。”
路星珩看了江晚一会,小兔子这么容易羞,不知道平时哪里来的胆子不着不调地开玩笑。
也就这会生病受伤了,才会露出那么一点示弱的情绪,不显山不露水地,却总引人心软。
路星珩没往外面去,转身用温水濡湿了毛巾。
江晚:“我自己来。”
“你……怎么来?”路星珩不紧不慢道:“用嘴叼着么?”
被路星珩怼了一句,江晚心情反倒好了起来。
“我有手。”江晚举起左爪子。
手腕上发出一声叮铃脆响,江晚低头看了一眼。“你又给我戴上了?”
“我替你求的平安符。”路星珩拿毛巾替江晚擦脸,他皱了下眉,“大师说,不能随便摘下来。”
江晚:“……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信?”
“嗯。信则有。”路星珩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江晚,左手还端着一个小盆,准备接江晚的漱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