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辞送的是钢笔。
路星珩:“每年都是。”
温祈安:“好没品。”
“写字也还能用,凑合凑合。”
只有江晚转着笔帽认真道:“很漂亮。”
路星珩:“过几年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温祈安撑着路星珩在笑,“星珩收了快二十年的钢笔了。”
“同一家同一个品牌,清辞甚至连个颜色都不换。”
“那路星星审美还在线简直是……”江晚想了一会,禁不住笑了,“出淤泥而不染。”
路星珩:“……”
第69章 自残
晚饭吃的清淡,江晚住着院,路清辞和温祈安也不常回家,阿姨没什么事,各种花样换着煲粥。
温祈安搅了搅红枣粥,给江晚喂了一口,等江晚咽下去才问:“兔兔,你以前住在熙水街时,是不是经常有人欺负你?”
江晚用路树懒手机和路清辞说“见过”的时候就没打算瞒着,这事除了他知道就是郑心宜了。
郑心宜肯定会拿这件事作为讹钱的筹码,被她养了六年,江晚再清楚不过。
“不算是欺负,就是说话不太好听。”
路星珩眸色渐冷。
“就是有一次,我低血糖被他拦过一回。”江晚偏过头,没再喝粥,“我当时意识不清了,我也不知道。”
路星珩:“先吃饭。”
温祈安把粥碗递给路星珩,江晚在她面前总是强装,她关了病房门,佯装出去接电话。
“记不清的事,都是没发生过。”路星珩舀了一勺粥。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江晚还是没喝,他很轻地笑了下。“我不能保证,也不是唔——”
垂耳兔被树懒强行喂了口粥。
“他说的就没有可能。”路星珩一字一顿说得很缓,“这件事就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