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辞身后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先上下打量着温祈安,确认人没事后,长臂一伸把温祈安拉到了身后。这才不耐地看向郑心宜,“几分钟等不了?”
路清辞语气要比温祈安差得多。
第一次见面时,郑心宜就很怕路清辞。相比之下,温祈安性子就要温软很多。
“兔兔还病着,出去说。”温祈安戳着路清辞的背。
路清辞声音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别跟着去了,在屋里等我,给你和兔兔带了礼物。”
郑心宜羡慕了,果然三十多岁漂亮得像神仙似的人就应该和神仙在一起。
路清辞和她聊天时能说半句绝不说一句,态度算得上恶劣,什么时候这么细心温柔。
路清辞:“江温言,一起。”
江温言绞着手指,“我想陪我哥。”
路清辞本来就恼火,他声音不大,却极有威慑力,“滚过来。”
江温言磨磨蹭蹭地,最后还脱了外套搭在床杆上。
路星珩睨了他一眼,怕吵醒江晚,他没说话,直接把衣服甩在了江温言身上。
郑心宜不满意了,“什么态度啊,我们家言言年纪还小,受伤了怎么办?”
“兔兔呢?他才多大。”
路清辞声音冷的没有起伏,郑心宜小声骂了一句,拉着江温言畏首畏尾地跟了过去。
江温言性子太过偏执,路清辞没留在医院,带着人去了西街的一家咖啡馆。
郑心宜一直以为路清辞身后跟着是秘书。所以在听到那人说话的时候惊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