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活着有什么意义,赚不完的学费、还不完的钱、刷不完的题……
江温言很聪明,学什么都快,考试成绩一次比一次好,有几次模拟考总分都超过他了。
学校奖学金总数很多,从上往下,年级第一到第三十都有,没有什么俗烂的让奖学金环节,但那段时间江晚压力无端很大。
江晚有时候会想,要是他没遇见江温言就好了……一个人留在孤儿院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会减免学费。
可是江温言对他很好很好,江晚清楚地知道这种想法是病态的,因而每次有这样想法的时候,都会不轻不重地在手臂上划一道。
他喜欢看着血一点点往外渗,坏的东西好像就这样慢慢流了出去。然后再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他没有那样不堪的念头。
“江晚晚,不让我看,你也不许自己偷看。”
路星珩忽然出声,一句话把江晚思绪拉了回来。
“至于第三点,你对你自己的评价太过偏激。”路星珩轻抚着江晚的眼尾,“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你是那种学习好、长得帅、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兔子。”
路星珩很少说这么多话,江晚有些不适应。
他的小王子是喜欢他的。
江晚不太擅长接触这样浓烈而明确的表白,他想找个话题岔过去。
这样想着,还真让他发现了个小问题,“路星星,你刚为什么忽然喊我大名。”
路星珩说正事的时候,不是喊他“江晚”,就是“江晚晚”。
“有么?”路星珩偏开头,没去看江晚,“没注意。”
“路珩珩,你知不知道,你说谎时……脖颈都是红的?”江晚说完又咳了两声。
路星珩把他往怀里压了压,“怎么总是咳嗽。”
“比徐以宸还呆,感冒了当然要咳嗽。”
“现在能吃感冒药了么?”怕江晚着凉,路星珩想扶他在床上躺会。
结果他刚松手,江晚就搂住了路星珩的脖颈,依赖的动作太过明显,甚至都没有花21天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