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的树懒太傻太笨,垂耳兔心疼了。尽管路星珩讲故事的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江晚还是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沉淀在回忆里的不开心。
“怎么这种事也拿出来说啊?”江晚,“自己不知道疼么?”
路星珩:“你呢?”
“疼不疼?”
江晚:“怎么这么喜欢反问。”
路星珩只穿着半袖,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透了过来。从某些方面说,江晚应该推开路星珩的,但是他没有。
“疼么?”路星珩又问了一遍。
“我……不是很严重,也不疼。”江晚下巴偷偷搭在了路星珩肩上,“就是有点害怕。”
“你能多抱我一会么?”江晚低声。“让我怕五分钟。”
只要五分钟就好……足够他想清楚很多事了。
路星珩拉了病床上的毛毯裹在江晚身上,“可以很久,如果你想的话。”
“喔。”江晚问:“对我这么好啊?”
“你知道我喜欢你。”路星珩温声。
“我…”江晚脑袋往毯子里面缩,声音捂在里面,一点点变得理直气壮,“我……我不知道。”
温祈安这会刚巧拎着蛋糕过来,不知看到了什么,推门的手当场就停在了原地。
温祈安:“……”
又过了一会,路星珩肩上又探出来一只小脑袋,“路星星,你抢尼克台词。”
“那句—you konw you love ”
“我没抢。”路星珩问:“什么意思,听不懂英文。”
“不信。”江晚抬手想勒住路星珩的脖颈,抬起来才发现右手一直被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