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耳兔:我睡了。
路星珩手滑,一不留神把消息发了出去。
路姓树懒: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亲你?
垂耳兔:?
路星珩:“……”输入法自动弹的。
他刚想找补两句,江晚消息就发过来了,但撤回得很快。
垂耳兔:不会有人想亲我的。
“垂耳兔”撤回了一条消息。
垂耳兔:啧。
垂耳兔:谁闲的啊,而且我又不是浅瞳冷白皮的渣男。
江晚看起来很正常,该开玩笑还是开玩笑。
除了那条被撤回的消息。
路星珩右手食指很轻地叩了两下手机背面。
其实也不是无迹可寻。
他第一天见到江晚的时候,他就靠在阳台边出神,手机忽亮忽暗地弹了好多条消息,江晚却没有打开看。夏末多雨,雨水几乎说来就来,江晚却一个人听了好长时间的雨。
还有在和安湖那天,江晚突如其来的沉默……他总是嘴上说着“困了”,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早该发现的,路星珩有些自责。
路姓树懒:? ?
垂耳兔:你别以为发个颜文字就能粉饰太平。
垂耳兔:……被渣男亲一下也不是多大的事。
江晚又用了一种开玩笑的语气。
垂耳兔:要不然你求求我,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路姓树懒:不求你。
垂耳兔:行吧。
垂耳兔:不求就不求,但下次不许这样了。
江晚默认一般地把路星珩排除在外,他把一些不好的偏见陈见兀自包揽了过去。不管多苦的糖,他留给路星珩的都是甜的那份。
路星珩心上酸酸涨涨地,针刺一样难受,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配合着江晚先前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