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路星珩也不知情。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仅此而已。
江晚知道不公平,可是他没有勇气追求公平了。
他总是这样,胆小又懦弱。
被角被人拉了一下。
江晚调整好情绪,笑着问:“干什么呢,还让不让病人睡觉。”
“不知道。”路星珩拉着被子,露出了江晚的小半张脸。“你不开心。”
江晚:“被吵醒当然不开心。”
路星珩:“我喜欢。”
江晚:“嗯?”
路星珩:“喜欢那种学习好、长的漂亮、穿白裙子的小姑娘。”
“喔。”江晚眨了眨眼,“我就知道你喜欢。”
路星珩喉结轻滑。
“江晚。”
“面对面聊天,你喊什么人。”
江晚又想往被子里缩了,但路星珩一直给他压着被角。
“兔兔。”
江晚:“路星星,你有完没完,再这么喊不理你了。”
路星珩目光从江晚滚动的喉结滑过,他微倾了身子,指尖轻动,按住了江晚清瘦的脖颈,拇指没忍住摩挲了两下。
江晚很轻地抖着,却不是因为寒冷。
病房里没人说话,挂钟慢悠悠晃着。路星珩忽然低了头,吻在了江晚颈侧。
……
江晚怕冷,病房里一直开着小太阳,光晕暖烘烘地洒在被子上。
脖颈上动脉跳的很快,江晚似乎能感觉到每一根筋脉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