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珩指尖轻蜷,强行压住的坏脾气瞬间消散褪尽。他很轻地拍了下江晚的头发。
路星珩没像医生和温祈安那样安抚劝说。他说话很直接,“自己走还是我拽你走?”
江温言低着头,“我哥没让我走。”
江晚听得到,他刚要开口,江温言就被拽了出去,他听见一声很明显的骨骼脆响。
“路星星。”
路星珩声音离的有些远,“我没事。”
江温言疼的眼泪直流,路星珩掰的他手腕很痛。他使劲挣扎着,张口呼喊的瞬间就被路星珩捂住了嘴。
“他不是你哥了。”
“别这么喊他,他听着胃痛。”
路星珩不明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江晚听到后,胃里会绞得那么严重。
“说明他在意我啊。”江温言声音压在路星珩掌心,“他在意我才会那么疼。”
“我八岁的时候就和他住在一起了。”
路星珩:“不想知道。”
路星珩不想听,江温言偏要说。他拨开路星珩的手,一句句往外说。
“有一次我高烧不退,我哥背着我去的医院,那天下着大雨。看不出来吧,那么大的雨,为了我,江晚还是出去了。”江温言声音有几秒的哽咽,也只是几秒。
说这些的时候,他总是很自信。
路星珩拽着人往前走,他怕把江温言留在医院,他又像先前那样隔着病房的观察窗偷偷往里面看。
“吃饭的时候,他会把所有的牛肉夹给我,只因为我喜欢吃。”
江温言不屑道:“他给你夹过么?”
“肯定没有。”
“我以前看到过的,他还会抢你的吃。他就从不抢我的。”
路星珩没说话。
“嫉妒么?”江温言,“我是我哥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