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珩:“哪有不管你。”
“别人都有小饼儿吃,我没有。”
路星珩:“什么饼?”
“什么……”
江晚趴着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冷的,手背上苍白一片。
路星珩把校服外套盖在了江晚身上。
还是冷……
窗户一直在漏风,江晚又冷又困,下意识往旁边靠。
暖和一点了,还要……
尝到了一点甜头,江晚又往旁边靠了靠身。
路星珩再写不了题了,江晚枕在他胳膊上,还一个劲地往里拱。
江晚身上那股清浅的药香存在感蓦然强烈了起来。
“喝的中药么?”路星珩低声。“又涩又香。”
“妈妈……”
江晚忽然使劲抓了下路星珩的校服领口,“我没有……”
路星珩怔了下。
他怎么能舍得不理江晚。
教室门被使劲推开,暖风带着热气灌了进来,路星珩下意识把外套盖在了江晚头上挡风。
“那题答案就是根号十——操?”
“咋了。”徐以宸跟着推门进来,然后发出一声很大的“卧槽”。
江晚揉了揉眼睛,校服外套挡着光,并不难受。他还是困,贴在桌子上又闭了眼。
很快,江晚又睁开了眼。
桌子的触感不太对……以为是做梦,江晚还蹭了蹭。
路星珩手指轻动,被压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