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男生嚎了一嗓子,“昀姐,我们是强化班!”
“对啊!老师我们是强化a班。”
“靠!我们班最小的才十八岁,什么地位,敢让强化班表演节目!”
李昀被逗笑了,“强化a班就可以不开学了?”
这次应的不如上次整齐,略显死气沉沉,“不能——”
“班长。”李昀朝着江晚看过去,“还是老规矩。”
“没人报就抽签,谁抽到了谁去表演个才艺。”
说完李昀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嚎,也别拍桌子。”
“班长,教学组开大会,你看一下纪律。”
a班“搞破坏”能力很强,有时候闹起来,连李昀都遭不住,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愿意听江晚的。
李昀走后,江晚有意无意地敲着路星珩的桌洞,“路星星,你有什么才艺么?”
江温言又要拉他。
这次江晚自己转了回来,“弟弟要表演才艺?”
“不要!”江温言没话找话道:“有个题不会。”
江晚:“哪题?”
江温言随便指了一道。
题干太过简单,连中档题都算不上。
江晚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来了,“弟弟,你是不是和路星星有什么误会?”
江温言:“为什么是路星星。”
江晚:“那你是江温温?”
江温言莫名烦躁,手下也没个轻重,捏的江晚很疼。
“唔……”
江晚轻轻吸了口气,几人离的不远,路星珩听到了,他以为江晚又碰到膝盖了。
路星珩:“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