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路星珩和他哥之间的氛围不太对。
江晚点点头。
路星珩侧过身回了自己位置。
江温言继续装高冷,“先把药喝了。”
胃里还烧着,江晚无意识压着厚被子往胃上抵,眉心轻蹙着,难受的很明显。
江温言递药的手往回收,“还这么疼么?”
他语气没再收着,软化了不少。
江晚声音轻低,像是压着疼,“没事,只是忽然有些反胃。”
“你……”江温言狠不起来了,他低头,“你别那么使劲,算了……我给你揉揉。”
江温言伸手探进褥子里,江晚怕疼,他并不敢使劲,只隔着校服很轻地揉着。
江温言:“你好点没?”
江晚没应,目光很散。
江晚很少这样。
江温言没再揉,抬头看着他,“怎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江晚回了神,声音泛着轻微的哑,“你不生气了?”
江温言有些别扭,然后是心疼,那种无以复加的心疼。
“是不是在医务室吓到了你了?”
“不该逼你打针的。”
江温言继续给江晚揉着胃,“快被你吓死了。”哪里还有心思生气。
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徐以宸动作很轻很轻,他对路星珩做着口型。“班长睡了吗?”
路星珩:“刚醒。”
徐以宸拿着个暖水袋,笨手笨脚地灌满热水。他声音依然不算大,“梁敏和我说,热水袋暖暖胃会好很多。”
徐以宸挠着头,把暖水袋递给江晚,“会不会太烫?”
“烫点没事,胃冷的像块冰……”江温言很快收了音,转而问江晚,“你试试,烫不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