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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温言自信道:“江上晚星余。”

波斯猫:“……江晚都在那半天了,你就听到这么个玩意?”

江晚:“……”尽力了。

“累不累?”路过江晚的时候,波斯猫轻声关心了句。“班主任昨天说你低血糖,现在好些了么?”

江晚:“好多了。”

徐以宸:“……”还“江晚愁余”,江晚一点都不愁,徐以宸比较愁。

早操的活动范围并不大,只是绕着操场慢跑两圈。但跑前抽背一直是个略微痛苦的事情。

抽背结束后,江晚很敷衍地整了整队形,他领着路星珩往队伍后面走,“先站在这。”

江晚一边揉着胃一边往外走,“一般是两圈——”

路星珩:“胃难受?”

江晚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自小体弱发寒,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具体而微地问过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江晚会不舒服”早就被默认成了既定事实,甚至于他自己都习惯了。

路星珩:“空腹吃药不好。”

江晚:“喔。”

路星珩心里像是被猫用软垫轻挠了下,有些痒。一整天都没能好。

食堂的早点还不错,徐以宸饿狼一样在前面冲锋陷阵。

路星珩打了份汤包,阿姨给了醋碗。

江晚喊他,“小红花。”

路星珩没理,但也没动那份汤包。

“路星星。”

“路星星。”

“……”

路星珩:“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