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贱。”
“不是喜欢学习吗?那就和你的书包在里面好好学!”许伯然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都是学生,又是大三,他们不敢闹大,估计是前几天考试成绩不理想,心里有气,一通恐吓后就走了,没对江温言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但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江温言正烦着,蝉鸣外就传来了人语声。夏日燥热,连声音都泛着闷。
“江晚,下午班里要来几个新同学,你带着领一下课本。”
“知道了,昀姐。”
江温言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听着有些像他哥。
江温言有些心虚,撑着湖边刻着“修身养性”的石头一点点爬了上来。
大三教室和自习室都安排在笃行楼,江温言默默在心里点了根蜡。
江晚不会经过和安湖……江晚不会经过和安湖……
高跟鞋的声音一点点变的模糊不清,江温言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刚要爬起来,眼前就出现了一双蓝色的帆布鞋。再往上是宽松的蓝白校服,外套拉链拉的很规整,一路往上,遮住了小半边下巴。
江温言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
“江温言。”看着一身水渍的江温言,江晚很轻地蹙了下眉。
江温言有些讪讪,他抿了下唇,“哥。”
“我操,老班,你弟掉湖里了!”徐以宸吼了句,一时间把蝉鸣声都盖了过去。
江晚:“你特么的,我又不是瞎。”
听声音,他哥好像笑了下,江温言有了底气。“不小心崴脚掉进去的。”
江晚没多说什么,把身上穿着的厚外套盖在了江温言头上。
“操了,班长你这样行么?”徐以宸大着嘴巴,“要不然弟弟还是先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