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斯桓,你真的很油腻。”许云渺嫌弃罢,抽身而逃,生怕某人要对别地儿的肌肉下手,“妈,饭好了没啊,饿死啦!”

黄金周前的那个周末,荀斯桓开车载着许家一家三口,前往荷泉寺。

荷泉寺坐落滨城西郊,藏在树木茂密的半山腰,黄色院墙内藏着木质楼阁,前院有一口山泉水井,后院有一方荷花池。

许家夫妇二人去内院礼佛祈福之际,荀斯桓带着许云渺绕着荷花池散步,趁无路人打扰,二人执手并肩,好不自在。

虽然已初秋了,池中还有尚未开败的荷花,淡粉鹅黄,粉妆玉砌,长在寺院中更自带几分禅意。

绕池一圈,停在挂满了红色祈愿带的树下,偶有微风挟草木清香,寺院飞檐下的惊鸟铃叮咚作响,心一下宁静了。

二人在树下坐着休息,又有风来,许云渺忽听得头顶有木牌彼此撞击的清脆声响,一抬头才发现,高处的树杈上挂着零星的祈愿木牌。

“祈愿木牌还能挂那么高?”许云渺惊异问,仰头张望,“怎么挂上去的?”

“问僧人借把梯子就好。”荀斯桓理所当然地解释。

许云渺不信,追问:“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