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半敞开的大门,看见了杨安单薄的身体,平时这个人一直穿着西服,倒是瞧不出那么脆弱。但是今天生病了。
只穿着一件松松垮裤的睡衣,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他拿过药就关上了门。
李符爻没多说话,只是回学校的时候,将一个用塑料碗装着的粥,装在纸袋里,将自己写的便利贴和钉在纸袋封口袋位置,拍了一张照片给杨安。
他迟钝了近一周,才发现,那天晚上和杨安的聊天记录。
还有杨安给他转的100块钱,时间到了,钱都退还回去了。
在他说了晚安十多分钟之后,应该是杨安去上厕所的时间,回了他一个晚安。
一来一往的对话安静的躺在手机了,他截图,做了屏保。
杨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夏日的太阳落得晚,家里还是亮的。
他看了一眼消息,打开门,东西还是和照片上一样挂在房门上。
李符爻没在可以避开杨安,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粥也被取走了。
他还是有些担心杨安的病好没有,发个一条消息过去,但是一直没有人回复。
第二天又是周六,他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爬山。
杨安也穿着西装出门,完全看不出昨天的脆弱和病态。
他在李符爻要打招呼之前,主动和他打了招呼“早安。”
李符爻眼睛亮亮的,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