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白天发生的一切都错乱嘈杂,一个又一个关于杨安的片段,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最终,在厕所里的那一慕时间被不断的拉长,他又回到了这一刻“你没事吧。”
嗓子却发不出声来,正在擦拭头发都杨安,突然就凑到了眼前,两人都呼吸交错,李符爻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我有没有事?”杨安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再一次贴了上来,鼻腔,也隐约嗅到了葡萄酒的味道。
他闻了闻,就醉了,被杨安拉着衣领的时候,就乖巧的顺着低下了头,被轻轻的舔舐嘴唇的时候,脑海中却想象不出这种滋味,下一刻,他从床上弹起身来。
他感受着自己腿间,黏腻的液体,崩溃了,你到底在干嘛啊!
李符爻刚刚把裤子挂在房间阳台,就想到了之前,杨安的裤子落到阳台的事情,忍不住笑了。
一通电话,却在此时,打了进来。
“哥,你今天没课吧。”俞非晚的嗓子哑了,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没有,怎么了?”李符爻关心的问道。
“我在锦江别墅群,你可以来这门口接我不?”俞非晚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
李符爻警觉的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俞非晚一直没说话,李符爻将钥匙握在手里,才听见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呸,有什么可不可活的?不犯法都能活!”李符爻给父母编辑了一条短信,开着自己老爹的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