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只拿走一把青菜便关上了冰箱门。
翻翻找找,他又从橱柜里翻出了一包挂面。
包装上落满了灰尘,看上去开封已久,但还在保质期内。
清水挂面,很不错。
定下了午饭,沈渡津有些愉悦。
原本沈渡津只与盛闵行说定了午饭怎么解决的事,但中午的挂面还剩下一些,如果他不解决掉,那么多半这锅挂面的最终归宿是垃圾桶。
避免浪费粮食,傍晚时分,他将这锅面重新热了一遍,准备吃完便下班探望沈慧。
盛闵行却在这时候下班回家。
彼时他刚关火,准备找块布垫着将锅端出去,却猛地被人从后面拍了肩膀。
这一拍使得那块布从他手中滑落,指尖赤裸着与滚烫的锅边相触。
他这一天真是经历太多的心惊肉跳的时刻。
其实他早已听到有脚步声从后方响起,听上去似乎还很熟悉,但只当是路过的佣人。
原因无他,就以他这段时间以来频频将各种有的没的都与某个人联系在一起来看,他的直觉并不可信。
“你进来做什么?”
盛闵行差点笑出来:“我家的厨房,我不能进?”
“当然能,”沈渡津将被烫到的指尖捏上耳垂降温,“不过盛先生现在还是要避开点,将你烫伤的医药费我付不起。”
“知道了,沈老师,”盛闵行一边低声笑道,另一边扯下他揪住耳垂的手放到水龙头下,“被烫到的话,还是直接冲冷水效果更好。”
他力度有些大,指尖又不肯离开耳垂,因此耳垂被揪出一片粉红。
沈渡津全程注意力都在“沈老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