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好是让他认清沈渡津并非齐度的右手腕。
感受到盛闵行在摩挲那道疤,沈渡津一瞬间惊醒,几乎是用尽全力甩开了盛闵行的手。
盛闵行却不生气,视线跟着沈渡津的手走,喃喃道:“你这疤……怎么来的?”
“不关你事。”沈渡津冷着脸往前走了两步,边走边将袖子拉下,完全遮住了那道疤。
侍应生的工作服是统一的长袖子,但沈渡津做的是下来倒垃圾的工作,难免碰到些脏污,方便起见便把袖子挽了上去。
没想到一疏忽倒让盛闵行抓了个准。
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那道衣袖下遮盖的疤痕现在有些微微发热。
他极力去忽略那种不适感,敛着眉,压着想打人的冲动将手重重地搭上推车就要离开。
“把车还了,等会儿下来找我,”盛闵行有些歉意地看着他,“刚才很抱歉。”
“你还想做点什么?”
“送你回家。”
“不需要。”沈渡津推着车往前走。
盛闵行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语速稍快道:“复缙已经出来了,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沈渡津笑了,脚步有些放慢:“复缙对我是否不利我不知道,反正你现在对我很不利。”
毫不留情面。
盛闵行无法忍受,直接将他截停,刚才的歉意消失殆尽,现在只想让这人听他的。
“你下来找我,或者我上去找你,”他语气稍硬,“你选一个,或者我现在跟着你上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