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于小安无法抵抗的悲伤。

“小安,你去哪儿了?我转了两圈也没看见你。”

“师傅,我突然有点事儿,来不及和您打招呼就先出来了,回头回了c市再去看您。”

“不要紧吧?”老李听出于小安语气中的不安与悲切。

“没,没事儿,”他擦了下自己的眼泪,“没事儿,我现在在回酒店的路上,拿了行李得先去办事。师傅,对不起啊!连典礼都没看完。”

“小安,说的哪儿的话,办事要紧。”老李自己也忙,没说两句便挂断电话。

冷空气化身为西北风呼啸而来,于小安往自己衣领里努力缩了缩,却好像这个世界关上了所有有温暖的开关。

“现在怎么办?”安啸禹问。

于小安摇头,“邵翀说他放弃了,这是他的命,所以如果之后收到的结果和之前一样,他打算一直瞒着航磊,直到最后。”

“这样对航磊是不是伤害太大?”安啸禹错愕,看上去文文静静的邵翀,没想到做起事情来竟然这样极端。

“邵翀说,一点一滴渗透的伤害,和这样突然断崖式地捅刀,结果都没有分别,与其那样,还不如让磊子在他最后的这段日子里开心一点。”这是邵翀的意思。

“放屁!”安啸禹听完非常生气,“设身处地想一下,于小安,如果是你你会更好过一些吗?你不会因为背负内疚与后悔而恨不得死掉的那个人是自己吗?”他紧盯着于小安的眼睛,眼眶血红,说不清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