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纤笑得有些古怪,问他:“房里还有别人呢?”
纪向晚捏着门把手的左手骨节发白,回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问:“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说一声。”
白楚纤抱着手臂看他:“你爷爷的祭日要到了,回来扫墓,这你都忘了?”
纪向晚心跳如擂,勉强笑了笑:“我出去玩了几天,没想起来这事。”
白楚纤扬了扬下巴:“里面的那位跟你什么关系啊?不给妈妈介绍一下?玩金屋藏娇呢?”
纪向晚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待会儿就出去。”
关了房门纪向晚还有点失魂落魄,转身看了看叶秉烛,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烦躁地在门边站了半晌。
叶秉烛也明白了几分,过去拍拍他:“没事,我尽量快点走,不让你为难。”
纪向晚皱着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秉烛笑:“我知道,你别担心,就算你爸妈不待见我,我也不往心里去,行不行?你别拧着个眉毛,丑了好几个档次。”
纪向晚叹口气过来抱他:“对不起。”
叶秉烛轻轻拍了拍他:“你也别往心里去,我真不介意,没事。”
纪谦一直都臭着脸,白楚纤倒还是笑盈盈地跟叶秉烛说话,问他高考怎么样,有什么意愿,然后又说:“既然是阿晚的同学,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吧,他还从来没带过同学回家呢。”
“妈,”纪向晚突然打断她,“他是我男朋友,不只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