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意揉了揉太阳穴,扶着餐桌就要站起来,身子都摇摇晃晃的,吓得江知遥赶紧伸手去扶他,哎了声:“慢点。”
梁疏意看了看他,被他搀扶着去沙发上坐下了,很安静地趴了一会儿,才说:“好像头有点晕。”
江知遥回头检查了一遍他的酒瓶,发现喝了一半都不到,有些哭笑不得,嘀咕道:“就这点酒量……还是喝果啤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句话梁疏意听得清楚,撑着头看他,说:“你说我什么坏话呢?”
江知遥刚把餐桌收拾好,一转头就撞上了他的眼神,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说:“没说你坏话,你老实待会儿吧。”
可能是真的挺晕,梁疏意没再说话,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半天了又说:“你别收拾了,等会儿我自己弄,哪有让客人刷碗的道理……”
“马上就好,你别说话了。”江知遥说着去冰箱找蜂蜜,又给他倒了杯蜂蜜水,拿过去给他,说,“喝点蜂蜜水吧,可能会好点。”
梁疏意就坐起来,伸手接过来,但是江知遥也没敢把杯子完全松开,扶着让他喝了口。但谁知道梁疏意刚喝一口,就要把杯子推开,人又躺下了。
“哎,就喝一口啊。”江知遥又要拽他起来,说,“这也没多少,你喝完啊,不然有什么用?”
梁疏意不起,说:“这真是蜂蜜水吗?”
江知遥一脸纳闷,说:“没错啊,我还闻了闻,你冰箱里那个是蜂蜜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