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忘事快,刚刚输掉比赛的失落全部消失不见,一溜烟跑到了最后一个项目的集合处,乖乖巧巧开始排起队。

白见微拖家带口,还带了条狗,节奏自然慢了下来,在最后面撸狗打发时间排队。

萧极清冷不丁发声:“你今天这身打扮不错。”

白见微迷茫抬头:?

所以?

萧极清:“以后多保持这种风格,穿宽松的,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哦。”

只是一个穿着而已,白见微并不在意,继续撸狗享受人生。

大热天的,萨摩耶毛发旺盛,轻轻一揪就能揪下来一大缕白色的狗毛,特别好玩。

白见微感觉自己光是揪毛毛,一个人就能安静揪半天。

可他是安静了,其他人却开始不消停。

白韵、容斯年心虚了一整个下午。

他们不知道白见微在竹筏上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们感情是假的要离婚,还是彻底对他们这对不合格父母感到失望?

或者也有一种可能,两者皆是。

而光是想到,白韵内心就相当不好受。

这种不好受表现在面上,就是对白见微的无条件维护溺爱。

“现在都说穿衣自由,宽松也是美,性感也是美,宝贝,你就大胆穿你想穿的就好。”

“啊?”白见微再度迷茫抬头。

什么穿衣自由?他们刚刚聊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题吗?!

还没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容斯年立马跟上节奏:“是啊是啊,爸妈无条件支持你,不像某些人,只会要求你穿这穿那,一点也不顾及你的感受。”

萧极清脸黑了。

某人是谁,所有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