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被割掉的两枚生|殖|器,消失的腹腔脏器。
如果不是痛恨那些东西带来的罪恶,凶手又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
“所以我说蔡文秀很可能不是凶手,”秦晏从车里出来,微微抬眸看一眼在艳阳照耀下的律师事务所招牌,“是有人在利用她的调休,往她身上泼脏水。”
话音刚落,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一下。
秦晏将手机解锁,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
他对顾城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姓苏的那边确认了,是套牌车。”
顾城一愣:“还真是套牌的?”
“嗯,车辆现在停在桐山县文苑小学旁边的废弃停车棚里,关于这辆车具体跑过什么地方、用了多少油、经过哪处路口、有没有到达三里桥和两河村附近的镇上、车里有没有残留物品,苏子柒跟金琳大乔他们还在查。”
“这下有戏看了。”顾城紧跟着秦晏,两人抬脚往事务所走去。
腾顺律师事务所。
事务所看上去很新,估计刚搬迁没多久,空气里还泛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闻上去很像是秦晏在过年的时候去超市里买的两块钱一个的柠檬味厕所专用除臭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