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着满脸的水,下定决心,走出卧室的时候,却发现画报被洹载放在桌子上,他不在客厅。
“洹载?”
我呼唤着他的名字,没听到回音,于是我拿起手机打电话,他的铃声却从沙发里传来。快速找过家里每一处,他不在任何房间里,就连车钥匙都整整齐齐在门口,没被动过。
我开始害怕。
他会不会在楼上?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忙跑出家门,跑向楼梯。
上到一半,却看到洹载坐在平台角落里。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间,脚边放着两个空矿泉水瓶。
“洹载?”我小心翼翼叫他的名字。
洹载埋着头,声音都发闷:“别过来。”
“洹载。”我念着他的名字,更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跪坐在他身边,抱着他,“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洹载终于舍得从膝盖间抬头,额头抵着膝盖,望着我粲然一笑,“要是想计划成功,你总得更狠心一点。”
他果然猜到了。
我慌乱起来,向他道歉都语无伦次:“对不起洹载我错了,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我不该给你吃那种药。我……”
洹载叹口气,还是抱住我:“没事,你永远不用跟我道歉。就算出了什么事,发现苗头还喝下去的我,总要担一半责任。只是你给我吃了什么?现在感觉药效上来一半,心率有点快。”
“……西地那非,俗称,伟哥。”
洹载身子有瞬间凝固,放开拥抱,好笑地揉我的脸:“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