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卑鄙。我想让他记住。
就像满屋的红玫瑰,任何他触碰到相似场景时,我都希望他能想起我。像我总会不经意间想起他,被下了蛊一样。
我们的爱不是谁求谁得来的错觉,而是彼此在意之后,想要的,都得到。都给予,不求回报。
爱?
我在想爱,而不是喜欢吗?
我审视着自己的心意,用从未有过的字眼,觉得有点好笑。
但也许,当我想到送够99束玫瑰的尽头,是结婚,是约定终身。此刻我油然而生的情感,就只能用这个字去形容。
得不到我任何的示好,他终于忍不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侧头过去吻他的脸。
洹载猛地咬一口我的肩膀,我吃痛闷哼,他才放过。转过头来默不作声,用鼻尖蹭我的鼻梁:“亲亲我,好不好?”
除了亲吻,我还能怎么安抚他呢?
唇齿相融的时候,能把所有事情都忘掉。负债也好,排名也好,舞台也好,责任也好。
心沉浸在不知名的幸福里,没有任何烦恼。
漫长的亲吻结束,洹载也冷静下来,拉我去卫生间洗手,换衣服。
闹腾到十二点,我们无论如何也该睡了:他还有5月的专辑要筹备,我则只能在下周打歌前偷懒这么一个晚上。
计划成功,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兴奋地睡不着。
洹载隔着被子搂着我,闭着眼睛。月色落在他脸上,身上,像铺着银色的毯子,温柔又可爱。
看久了就想调戏对象,我开口,征询回访:“今天感觉怎么样?”
“嗯。”洹载惜字如金,不肯再多说。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睡你?我会准备东西的。”
洹载霎时间睁开眼,比水还要沉的目光,充盈着奇怪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注视着我。
“你。”
好不容易流露出一个字,他又咬紧牙关,不愿意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