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冯纯有多少负债。
邢露不可能养我们一辈子。
我的事业稍微有点起色了现在要踏下坚实的一步……
“……”
但未果。
我满脑子还是跟洹载,甚至随着时间推移,每个细节,越发深刻地想起来了。
“唉……”
我不自觉地又叹出一口气。
是思念?
但我不觉得思念意味着只想跟对象上床。
母胎单身破戒后的必经之路?
这让我越发觉得上床前的内心戏都是白搭:眼看着,我对洹载,是只要他勾勾手,我就全都白给的意思。
“完蛋喽。”
我喃喃自语。
ddl日渐推进,一个音符都没写出来。不仅没写出来,仅有的那点思路还被洹载清空了。
什么叫色令智昏啊,我懂了,全懂了,但现在不是时候啊。
就算我现在想再来一次,以洹载发我报备的行程图来看,起码一周后,过完元宵节。
我拍着自己额头,振作精神。手指再次搭在白色琴键上。
“do——”
等等。
我要试什么和弦来着?
我竭力摒弃干扰,死活想不起来。
要不我再把手头的钢琴练习曲再弹一遍?
我翻着乐谱,找到一节最短的,想迅速进入状态,手指搭在琴键上,正想要弹奏什么,背后被重重地一击,随着沉重的木质回声,一只鞋落在我脚边。
我扭头,醉酒的田叙满脸通红,躺在沙发上抱着双臂,对我的背影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