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将这种奇怪的负罪感归结于我最近太闲了,闲到有空一天看八回马三立相声。
刷一会儿,心情放松一会儿,又开始焦虑地刷peak9信息,看一眼密集的行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要是不做点什么,躺平到明年1月音乐榜单评选,我大概得凉透了。
基于我喊出“回到舞台”的口号,十首歌的战略方向,冯纯、邢露没有继续打听演戏机会了:得站稳脚跟,才有更好的底气谈待遇。
十首歌的数量已经过去二,还有八首,要怎么做,我大概有了一点打算:
出一张i专辑,5首歌加1首主打歌的struntal。
正正好好六首,吉利,新的一年要大顺啊。
我把这个打算发到小群。
最先回复我的是放了假在家的未成年们。
“哥我们都回家了啊,这次你好像得自己加油。”沈星旭说。
“噢,你们放心啦,说起来期末考试怎么样啊。”
我打字回复,半天没人回消息。
“所以主题呢?”
躺在按摩椅上敷着面膜的邢露问道。
“呃……”我卡了壳。
“什么时候发呢?你创作一首起码一个月整……六月吗?”整理完数据,冯纯皱眉掐指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