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那就先这样,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
冯大棒槌完全无视我的眼色,跑了。
一时间套间里只有我们仨。
“都八点了!”安然忽然慌张,“今天的视频来不及录了。”
“视频?”洹载疑惑问。
看到安然略微沮丧的脸,我打起圆场:“你工作忙可能不上微博,安然在比赛结束后每晚8点都会录翻唱发到微博,我也一直在看。”
洹载想了几秒:“那今天直播吧,我和吴樾做你的嘉宾,这样可以吗?”
安然眼睛立刻点亮:“好,我去拿吉他!等我十分钟就来!”
于是安然这个叛徒也跑了。
房间里就剩我和他。
几小时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我做几分钟心理建设才开口:“喝水吗?我去烧点热水备用。”
“一起吧。”洹载说着就要走近。
“不用,别。”我条件反射拒绝他,“这个房间我住了两天比较熟悉,后来是客,我来吧。”
洹载退后几步:“好。”
“别客气。”
我笑笑,走去半开放式厨房找工具。
叮叮当当掩盖了无声的局促。
我忙活着,忽然就听到身后说:“下午的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