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动,我冷淡道:“那你呢,岳导?”
岳梧笑得乖张。
“我想追你,我以为你知道。”
“……”
该怎么理解现在的状况?
洹载的表白强吻;岳梧的强撩。
前者我还能找找自身原因,后者就让我异常尴尬地出戏了。
我又想了想,或许这差异就出在,我感觉得到洹载的认真,所以为难只想逃;却明知岳梧在玩,逢场作戏图个乐呵。
可现在我不想演,所以我把岳梧的手拿下,该走就走。眼下我真没心思跟他玩。恰饭才是第一要务。
赶回房间,冯纯不在。
今晚没安排,作为一个标准宅男,洗漱换睡衣完毕,我打开剧本准备研究,门咚咚咚地响起来。
这回我学乖了,从猫眼上看了看,是安然。
我开门:“怎么过来了?”
“哥有没有看到楼下应援车?”
安然眨巴着眼睛,非常乖巧,我忍不住就上手揉他的脑袋。
啊,手感真好。
以后有条件一定要在公司里养一只橘猫。
烦恼简直一扫而光。
我懒洋洋地说:“什么应援车?”
“洹载哥派过来的——”
“——什么?”
我赶忙拉安然进门,拉开客厅窗帘往下望。
三辆应援车整整齐齐停在酒店楼下,横幅大字“祝《青春战记》剧组开机顺利”,隔着十几层楼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好,不是我想的那种。
我舒口气放下窗帘:“你怎么知道是洹载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