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冯纯的斥责发来:“合着你看不见乡愁,看不见美术,看不见音乐,看不见意识流,就只看见约炮了?”
肚子一阵翻江倒海,感受无比销魂,我过了几秒才回他。
“用光影代替床戏是个好主意,岳梧怕不是个gay,拍□□太会了,看得我差点硬了。”
“……你退出娱乐圈去白马会所吧。”
“行,说点正经的。”
我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厕所门上的笑话:“叙事是李安的,镜头是昆汀的,背景换在中国江南水乡,要不是lgbt热潮加猎奇心理,欧洲电影也后继无人,他应该是nobody cares那一挂的。新锐导演?新个屁。”
忽然一阵烟味飘来。
谁这么缺德。
我皱眉大喊:“外面有人吗?”
洗手间依旧只有我的声音回荡,没人回话,烟味却断了。
大概是走廊飘来的。
“公共场所让人吸二手烟真缺德,别让我抓住,抓住就是举报罚款骂人三连。”
我威胁着空气中的敌人。
低下头就看到冯纯老母亲回复:“你在酒店小心点,别让人家导演听见。”
“放心,我不在19楼。估计一大群面试者正在排队□□他的眼睛,他现在肯定出不来。”
我继续发着语音,肚子叽里咕噜乱叫,但舒服多了。
“你说说这帮搞艺术的,拍谁不好非要向孩子下手,变态。俩成年人不配拥有罗曼蒂克吗?那个著名设计师to ford,找到命中注定的恋人不也是成年以后吗?人家不也是导演兼制片人,拍了成年男人搞基的故事吗?想不出来好故事一天到晚净拿小孩子搞噱头,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