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英格兰银行只能这样做,并且我预测他们在不远的将来会上调利率。”
度假村酒店的液晶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右下角的小字标题写着“《经济学人》调查指出英格兰银行将在明年1月上调利率”。
餐厅上空的音响里正播放着《钟声颂歌》,四处透露着节日的愉快氛围。小到一根一根白色大理石柱之前串连的节日彩带和小彩灯,大到大堂门口摆放的一棵近十米高的巨型圣诞树,喧嚣与骚动像潮水一样在其中流动,每个门廊上都悬挂着一棵槲寄生,明天午夜钟声敲响,无数亲吻会带来新年的好运,直到槲寄生上的每一颗红色浆果被摘走为止,但现在这里是孩子们的天地,他们窜来窜去,所有情绪都用尖叫来宣泄,又必须小心翼翼地躲过父母的追捕。
“刚才那个海鲜的队伍排太长了,我端着盘子等了好久。亚蒂,你是不是等饿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亚瑟的目光从电视转向了来人。然而当他刚张开嘴要回答——“小心!”
眼尖的阿尔弗雷德一把揽住王耀的腰,把他带回自己身边。
“呼——差一点!这里怎么有只小狗呢。”险些一脚踏在过道里正趴窝着的小狗身上,王耀拍了拍胸脯,把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蹲下身试探性地摸了摸那只黑白相间的小边牧的狗头,“你是不是走丢了,小可怜。”见它趴在地上怯生生地瞅着自己却没有反抗,于是他壮着胆子摸到它的脖子上,翻看狗牌。
后来他按照狗牌上的联系方式,给它的主人打了一通电话。小狗果然是走丢了。在等待它的主人过来的这段时间,为了避免过道里人来人往踩到它,王耀抱起小边牧放在自己的腿上,时不时还低头温柔逗弄抚摸它,以此减轻它害怕的情绪。
“这么喜欢狗,回家养一只不就得了。”阿尔弗雷德手里夹着一根薯条,嘴上说得不咸不淡,但余光却黏在王耀那只摸狗头的手上,无形中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王耀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故作正经地回答:“那就养一只金毛好了。听说金毛对主人温顺,但总爱吃醋,经常狗咬狗,倒是和咱家某个人很像哦。你说是不是,小边牧?”说着,他举起小狗爪,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夹着嗓子模仿小动物说话的声音:“是哒是哒,金毛最爱吃醋啦!”“啧,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金毛也是很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