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顾方野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萧易然问。

“哪里？”迟之眼珠子转来转去，他想了半天，却只能毫无底气地说出个，“感觉不一样。”

萧易然再次叹气，迟之再次抬头去看他。那张让他温暖、思念、不舍、难过、委屈的脸骤然放大，萧易然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挣开，在他唇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一触即分。

萧易然看着瞪大双眼，眨巴着眼睛回不过神来的迟之，“如果现在吻你的人是顾方野呢？”

迟之完全无法想象萧易然提出的这个假设，这简直是对他和顾方野纯洁兄弟情的莫大侮辱。

“我会杀了他。”但他答道。

花房里，许如清看着讲完故事脸颊红红的迟之笑了起来。

“所以他这是跟你表白了？”

“我没答应他！”迟之说到。

“可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许如清对他眨了眨眼。

迟之趴在桌子上，摇头叹气，“清清，近猪者猪。你和顾方野待在一起，都学坏了。”

二楼阳台的会客厅，气氛便不像花房这样和谐了。

顾方野勉强维持着待客的礼仪，将泡好的茶叶往萧易然面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