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维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家伙的心思,这家伙分明就是有点点怕了,想要去外面买点东西吃了,压压惊就能放过他吗?这肯定是不能啊,自己刚才帮他夹娃娃,可不代表自己原谅了他之前对自己做的突然袭击,那可以原谅吗?那当然是不能的。
看透了这一点刑维没有让他出去,反而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 。
“你不会是怕了吧?”
这一句挑衅不出还好,一出,那根反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怕他什么时候怕过他莫杨就从来没有怕过,他为什么要怕,嘿,他还就不信了,这电影能恐怖到哪儿去,标榜着恐怖电影在里面不干人事的电影可多了去了,他还怕这一个他不怕。
再说他可是妥妥的信仰唯物主义的五好青年,国家未来的花朵,未来的栋梁,怎么可能会被这区区的鬼片吓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怕怎么可能怕前面那一堆人怕了,我都不带怕的,好歹我也是个校霸,这种事情没有听过一千也听过八百的,怎么可能会怕?
这一副紧张的样,刑维没有人就直接笑了出来,他通常是不会拿校霸这件事情,除了吹嘘,更不会拿出来说什么的。这些学生里面是光彩在外面,那就不一定了,现在他拿出来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一个怎么说呢?这副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
“你一会害怕的话,可以过来牵我的手。“
“那现在牵可以吗?”
那一句同意还没有说出口,莫杨的爪子便已经伸了过来,紧紧地抓住刑维的手,豆腐什么的都不吃,白不吃。既然你说以后害怕的话,可以抓,那我现在就抓,不代表我现在害怕,只代表我现在想吃豆腐。
很快,电影就开场了,时时候一闪而过的是一幅画,那幅画画的倒是很漂亮,刑维就这么看着细细品鉴的这幅画,这幅画的镜头比较长出现在一处博物馆中,惨白色的墙和着鲜艳的花儿呈现了强烈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