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起了大早到公寓健身房去游泳。
秋姨正在厨房做早餐,她没发现陆小屿大清早浑浑噩噩起来,在客厅抱着枕头躺了一会儿后,又不知怎地去了阳台,爬上了高桌。
高桌只比玻璃护栏矮一点,他就这么撑着桌子,探出半个身子抬头望天。
像在自家院子的盆栽台子上望天一样。
秋姨一回头,见他在阳台上探出了头,吓得差点把锅甩出去。
正好司沈然回来,他伸手轻轻制止了秋姨的动作,慢慢走向了阳台。
陆小屿仰头,空中没有白鸟飞过,高空有鹰隼盘旋,他晃着脚,头慢慢向后倒,期待着如印象中一般,撞上围墙。
“陆小屿。”司沈然的声音从面前传来。他回过神,面前司沈然朝他伸出手说,“快下来吧,公寓水管坏了,要停水几天,我带你回家去。”
陆小屿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他只是看着司沈然伸过来的手,没有多想握住了。司沈然将他拉下高桌,一把抱住了,带进屋里。
出门的时候朝秋姨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找人过来将阳台封起来。
陆小屿听见了,琢磨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解释道,“我没事的,就上去坐坐,你封阳台干什么。”
司沈然义正言辞:“我做了功课,养猫必须封阳台。”
半道上陆小屿看这街景也不像是往自己家走,才想起来问,“不是回家吗,这是去哪?”
司沈然车子都已开出去快十公里,再有一段路就要到目的地,他望了眼后视镜,语气很是平淡,“是我家,我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