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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无奈地看了眼四周,确认都是自己人才说了个大概。

二人的祖父司文瑜年过80,感染风寒后一直久咳不愈,来医院检查发现肺上多发结节,其中有个毛玻璃结节查出来是恶性,是早期。

司文瑜就这么匆匆住进医院,趁着身体还硬朗,把众人召集回来,打算正式退休,交待好身后事,彻底隐退。

司沈然到达住院层时,司文瑜的孙辈基本都来了,司羽阳靠在等候室无聊地刷着手机,他原本在伊国研学,接到母亲的来电又匆匆回来,时差觉都没睡,吃过午饭就被揪了过来,正困得快要打盹。

他一见司沈然,目光一亮,再看清他身后的司辰越,更是兴奋得困意全然消失,激动地喊,“哥!还有辰越哥,好久不见了!!!”

司沈然瞥见大伯家的另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礼貌地朝他们先微笑颔首致意,没想到司辰越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无视他们,反倒是笑眯眯地先和司羽阳打了声招呼。

病房里司文瑜正在气定神闲地泡茶喝,他看向众人,面色很是红润,精神也矍铄,目光跳过牵着孩子的长孙和长孙媳妇,问身边人说,“天越呢?”

身边一个中年人垂头耳语,说司天越被事务所绊,还需一两日才能赶回来。

老爷子知是要紧事,点了点头,先喊了司沈然的名字,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沈然,你过来,不是说在阿国开会吗?”

“爷爷,您身体怎么样?”

司沈然走上前来,司文瑜握着他的手,反而问道,“飞过来很累吧?”

“不累,我从海市来的,昨日台风,去卡市的飞机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