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处理干净的鳗鱼放在冰袋间,陆小屿目测这重量至少超过五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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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屿抬头望着司沈然,他无辜地眨眨眼,“随手拿的。”
陆小屿接着看另一个袋子,除了两块厚切牛排,其他都是日常的食材,袋子的深处还翻出来一瓶蛋黄酱和一支炼乳:“……”
司沈然头顶此时天线全开,捕捉到他的面部微表情,问道,“是拿错了吗,这两样没什么用?”
陆小屿摇摇头,含糊地说,“不,可能用得上。”
再往下翻,拿出来两根蜡烛和烛台,陆小屿:“这”
司沈然说,“这是秋姨放进去的。”
陆小屿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他抱着整个袋子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摩卡壶暴沸喷射的痕迹还在,地板、台面、连橱柜底部都有。陆小屿只能硬着头皮先收拾这一片狼藉。
司沈然靠在厨房门口,环顾这灾后现场,觉得挺不可思议。
陆小屿一边擦着台面解释说,“我只是想喝杯摩卡。”
司沈然说:“我可以给你做。”
“不用了。”陆小屿说,又觉得这么说好像过于生硬,解释道,“那个,太,太晚了,现在喝了咖啡,晚上会睡不着。”
“那明天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