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给陆小屿点了早餐,把纸袋递给他,“昭昭给你约的托尼老师还有十五分钟到,你快点吃,吃完带你去剪头发。”
“啊?”陆小屿坐在他俩对面,毫无自己答应过伊凡理发的记忆,有点发懵地看着他俩,“不是来买西装的吗。”
伊凡一见他这眼神就明白怎么回事,利落地从口袋抽出手机:“你可别想抵赖,我可是有聊天记录的。””
陆小屿今天后脑勺扎了个揪揪,两边鬓发拨到耳边,才注意到刘海过长有些扎眼睛。
“确实该剪了。”陆小屿喃喃道,他想起昨天下午司沈然说的话,如果成为他的助理,需要出入较正式的场合,那么自己现在的发型肯定不行。
林昭昭预约的理发店开得早,跟着商场开门时间营业,陆小屿理发,她也约了做头发护理。只剩伊凡一个人,无所事事在外头沙发上等两人。
陆小屿很久没有进理发店剪发,他习惯自己在家解决,不管剪成什么样,第二天他都能坦然出门,哪怕顶着狗啃过的刘海,也毫无压力。
对此伊凡非常无语,认为他这是恃帅行凶,他常向林昭昭感慨陆小屿短发时整个人气质升华,加上那张俊脸颜值不输海大历届校草。
也许是那狗啃刘海造成的视觉冲突过于强烈,手握本地数家理发店卡的林昭昭深表怀疑,她多次邀请陆小屿理发无果。这次终于能如愿,看看伊凡宣称能媲美校草的庐山真面目。
庐山本人倒是没什么所谓,托尼老师非常有耐心,没有嫌弃他那头野草般旺盛的卷发,亲手给他洗头做头部按摩,轻声细语地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托尼按摩头部的手法力道合适,陆小屿脑门被揉得昏昏欲睡,随口说,“剪短就好。”
“大概多短呢?”
“就…剪这么一点点就好。”陆小屿睁开眼,从篷布下伸出一只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了个几乎快要贴上的距离。
“别听他的,”伊凡坐在他后边,他原本在打游戏,半道挂了回主城等复活,溜达着走过来嚷嚷,“他马上就要面试了,就这一头狮子鬃毛,教育局的老古董能当场气得心梗塞。要清爽到足够见面试官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