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司大教授被闷死,陆小屿默默打下车窗,温热的风几乎瞬间占据车厢,好歹有风,缓解了闷热。
护栏外,大海闪耀着光芒,辽远且宽阔,平和却依旧泛着未曾停止的波澜。
司沈然耳边是陆小屿温声细语的介绍,额角涔涔流下汗,海风扑面而来。
车子稳稳当当停在疗养院的停车场平台上。
熄火前陆小屿从车门的收纳里找出一盒抽纸,递给了司沈然,司沈然抽出两张,对折后擦去额头的汗。在陆小屿又要开口道歉前,说道,“这天气真热。”
疗养区整整齐齐地建了两排蓝顶白墙的别墅,半掩在山间的翠绿中。
两人向接待处的前台报了严老的名字,出示了身份证件。
一个接待领着他们,和两个帮他们搬运水果的工作人员,坐上园区的电瓶车前往严老所在的三号楼别墅。
一路上司沈然坐在前面,陆小屿坐在他身旁,没有尝试和他聊天。也许是有其他人在场,司沈然也没有说话兴致。
来的路上,陆小屿有种错觉,越到后面司沈然话越少,最后像是他在自言自语。
其实司沈然单纯只是被热得无法思考,他无法想象陆小屿是如何做到,裹得那么严实坐在没开空调的车里,思绪还能转得飞快。
好在疗养院里温度适中,司沈然踏进来之后终于有种新生的感觉。
接待把他们送到门口就离开了,保姆出来将两人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