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样。”吴迪说着又撮了一口酒，一脸愁苦地说：“昊明，你说我哪里不好啊？这么多年她为什么还是看不上我呢？”

季昊明随手点了一根烟，淡道：“想开点吧，感情这种东西可能就是要靠缘分的，既然你俩没缘就算了，再遇一个有缘的就行了，别太为难自己了。”

“那你怎么不这么做呢？”吴迪看着季昊明问。

“我？”季昊明轻笑了两声，举起酒杯，不紧不慢地说：“要不怎么说‘人总是像智者一样安慰别人，像傻子一样折磨自己呢。’”话落，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了。

吴迪挑眉道：“你这不是挺明白吗？”

“明白有屁用，理智说了再多次，心不照做，都白费。”

季昊明用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苍白的烟雾，他抬起拿烟的手，在飘渺轻烟中盯着被烧灼过的灰烬，直到烟雾散尽，过长的烟灰在他把手伸向烟灰缸的同时倏然掉落到吧台上，季昊明低头看了一眼，轻轻一吹，都散没了。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少喝点吧，醉了又闹事。”吴迪忍不住说了一句。

季昊明没接话，又吸一口烟说：“不过要说你吧……”

“我怎么？”吴迪盯着他问。

“确实没什么好的。”